军阀之子爱上戏班花旦，但她的师父就是杀他父亲的仇人。
民国龙城，军阀聂大帅被暗杀，其子聂少帅接管防区，誓要找出凶手。他迷上戏班“荣和班”的花旦灵儿，两人坠入爱河。但灵儿师父老班主正是当年的暗杀者——聂大帅曾屠他满门。老班主训练灵儿接近少帅，实为第二次刺杀。灵儿在爱与仇恨中挣扎，最后一刀刺偏。少帅重伤未死，却选择放走师徒二人。十年后，龙城解放，少帅成了阶下囚，行刑前，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递给他一碗壮行酒，碗底刻着一个“灵”字。
老瓶装新酒，民国虐恋框架下塞进了家国与选择。演员眼神戏极佳，几个无声对视就拍出了万语千言。结局不是大团圆，但正是这种遗憾让故事有了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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